夜幕如墨,好似一块无边无际的玄色锦缎,悠悠铺展,将天地严严实实笼罩其中。
九霄之上,九曜星斗倒悬,宛如永不熄灭的神灯,熠熠华光倾洒而下,把那酿酒大赛的擂台映照得仿若仙境,仙气氤氲流转。
擂台之下,修士们摩肩接踵,密密麻麻,当真是人山人海。
一个个嘴里嚼着灵果瓜子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,脖子伸得老长,活脱脱一群等着看好戏的“吃瓜群众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酒香,还夹杂着几分紧张又兴奋的气息,恰似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宁静。
郑羽凡,晃晃悠悠地走上台,脑袋跟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调调,左摇右晃。
嘴里还跟着哼,就是比“鬼哭狼嚎”还离谱,那五音不全的劲儿,听得台下修士直捂耳朵。
他随手把圣龙剑往地上一杵,权当拐杖使,剑鞘上挂着的“泼浪鼓”咚咚作响。
郑羽凡心里想着:
“老屠啊老屠,早晚让你尝尝雷麟酿的‘特制奶酒’,保准让你终生难忘!”
“叫你知道知道,世间还有如此‘佳酿’!”
“哼!我郑羽凡,对朋友那是两肋插刀,热情似火!”
“可对你这等敌人,那就别怪我冷血无情咯!”
擂台另一侧,血手人屠身披血红披风,威风凛凛地立在那儿,披风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,犹如一面燃烧的血色战旗。
他手中的血煞剑嗡嗡震颤,剑身缠绕的血腥气化作三头恶鬼虚影。
张牙舞爪地朝着观众席龇牙咧嘴,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吓得前排修士手一抖,灵果“咕噜噜”滚了一地。
血手人屠怒目圆睁,声如闷雷,对郑羽凡吼道:
“郑羽凡,今日定叫你血溅当场,尝尝我血煞剑的厉害!”
“让你知道得罪本大爷的下场!”
郑羽凡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,转头冲台下的雷麟挤眉弄眼,笑嘻嘻道:
“小雷子,待会儿咱给这老屠来个‘奶瓶砸脑壳’。”
“让他明白明白,啥叫‘无敌萌王队’!妥妥的‘萌到你发慌,奶到你投降’!”
雷麟一听,眼睛顿时亮得跟两颗夜明珠,尾巴一卷,抓着个灵玉奶瓶就蹦上了台,嘴里还嚷嚷着:
“包在我身上!看我用‘奶力破万法’,把他打得找不着北。”
“让他知道什么叫‘萌力无边’!咱这萌,那可是‘萌中带杀,天下我怕啥’!”
“老屠啊!你年长几千岁,你是老前辈,要不您先砍三剑?”
“我这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,那可是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,绝不能丢!”
“您就尽管放马过来,小爷我接着!”
“要是我皱一下眉头,我就不姓郑!”
郑羽凡倚着圣龙剑,脸上挂着那副能把人气得跳脚的欠揍笑容。
血手人屠气得面皮发紫,暴喝一声:“竖子敢尔!”
血煞剑瞬间化作百丈血练,裹挟着万千冤魂的哀嚎,气势汹汹地劈了过来。
仿佛要把天地都劈开,周围的空间都跟着嗡嗡作响,好似要被这凌厉的剑势撕裂。
“来得好!正合我意!”郑羽凡仰头猛灌一口奶酒,辣得龇牙咧嘴,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,却还硬撑着耍帅。
“噗”地一声,喷出一团带着辣椒面的熊熊火焰,大声喊道:
“醉剑第一式——奶里藏刀!看招!吃我一记‘辣味暴击’!”
只见剑气金光暴涨,眨眼间变成个足有丈许高的巨型奶瓶。
瓶身映出郑羽凡胖乎乎的笑脸,还朝着血手人屠吐舌头,活像在挑衅。
剑气灵乳如汹涌瀑布般倾泻而下,形成幻镜。
灵乳还带有辣味,呛得血手人屠嗷嗷直叫,慌忙祭出护盾。
可那灵乳威力惊人,冲得他东倒西歪,在台上手忙脚乱地扑腾。
那模样滑稽得像个在澡盆里挣扎的旱鸭子,逗得台下修士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这血手人屠,平日里不可一世,今儿个却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!”
“就是就是,被这奶酒一冲,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!”
台下修士们哄堂大笑,你一言我一语,如潮水般的讥讽声淹没了血手人屠。
幻境中,酒兽门犹如一座山岳般张开血盆大口,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血手人屠猛扑过去。
台下修士见状,笑得如同一群被惊扰的鹅,前仰后合,直拍大腿,喊道:
“好家伙,这酒兽怕是闻到血手人屠身上的奶香了,如饿虎扑食般追着不放呐!”
血手人屠哪能咽下这口气,怒发冲冠,边朝郑羽凡冲去,边大吼道:
“人屠九式,血洗八荒!受死吧!”
“擒贼先擒王,打败你幻境自然破。”
“今日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,我就不叫血手人屠!”
血煞剑瞬间化作漫天血雨,每一滴血珠都凝成厉鬼模样。
凄厉的叫声震得擂台都开始摇晃,尘土飞扬,场面惊悚至极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可郑羽凡却跟个没事人似的,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响指。
雷麟心领神会,瞬间化作金色流星,“嗖”地一声撞进幻境。
它甩出绳索,眨眼间就把血手人屠捆了个结结实实,那速度,比兔子见了老鹰跑得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