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给练习生们安排的宿舍是两人间,类似酒店标间的结构,带一个阳台和两个书桌,住起来还是相当舒适的。因为金又凌迟迟不入住,此前袁舟一直是一人住一间,曹歆回来的时候偶尔会把她带回自己家,因此房里的东西并不多,也还算整洁,白梓然没花多大功夫,就把金又凌的一大箱子行李给安置好了,还顺带把房间的卫生也做掉了。
整个过程中,金又凌一直处于想要帮忙然而无从下手的状态,白梓然觉得她还是有进步的,至少她开始有想插手的那份心了,没有像以前那样,在她拖地的时候不仅不帮忙,还穿着没洗过的脏拖鞋到处踩来踩去。
这让她从中午开始就不太美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。
当然素来温和隐忍的白梓然,负面情绪基本不会表现在脸上,所以她稍微变好的心情事实上也没有人感受到。
“我都收拾好了,小凌今天一个人睡在这里,有没有问题呢?”
金又凌坐在床的另一边乖巧地点点头:“没有问题的。”
终于有了跟白梓然独处的机会,金又凌一激动就忍不住要扑过去撒娇,结果起势都没开始,就见白梓然干脆地起身,拿起包准备走人:
“累了一天,那小凌早点休息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毫无一丝留恋,仿佛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尽到一份收拾屋子的责任而已。
金又凌傻眼了。
这么久没见,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了,白梓然居然这么冷漠?
不会是真的变心了吧!
“……先别走!”
情急之下,金又凌往已经走向玄关的白梓然身上一扑,从背后稳稳地抱住了对方。
白梓然僵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有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,委屈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:
“白姐姐,我去了这么久,你是不是都没想我啊。”
想啊,怎么没想,每天晚上一回家,白梓然还是会习惯性地喊她的名字,往主卧的床上瞧一眼,总觉得,又有一坨金又凌趴在那生闷气了。
从前以为是一份责任的存在,现在越来越像是一份牵挂和依靠。这或许是相互扶持的亲情?白梓然说不准,她父母已经离开太久了,她记不起从前离家后,是否会对父母产生类似的眷恋,但若是非要把这种想念定性,那它只能是亲情。
不允许有别的可能。
“应该我问你才对吧?每天都说想我想我,见到了都不跟我说话诶,哪有这样狡猾的孩子。”
“我才没有狡猾,也不是孩子了!人家是真的很想你嘛……”金又凌撅嘴,圈着对方腰身的双手用上些力气,“我也想跟白姐姐说话啊,可是人太多了,我只能偷偷看你。”
“嗯?”白梓然有些不解地扭过头来,问道:“为什么要偷看我?”
金又凌几乎脱口而出:“因为我喜……”
白梓然蓦地一阵紧张。
“……欢白姐姐今天的唇膏。”金又凌及时刹车,理智赶在了冲动之前。
白梓然:“……”
“它很香很好看,我看了好久,都没有看出是那一款。”金又凌不急不慢,神情自若地问:“我可以借用一下吗?”
“……可以。我翻一下包包,找出来给你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只借一点点就好了。”
“嗯?”
金又凌把唇覆了上去。
“……是樱桃味的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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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一直不舒服,今天忙了一天,耽搁了,骚瑞